2017 / 07 / 01 ~ 07 / 25 我考慮看看要不要進去
策展人︰陳彥伯
展覽主題︰我考慮看看要不要進去
展出藝術家︰王昱翔、尹子潔、陳俐弟、陳彥伯、簡耀庭
展覽日期︰2017 / 07 / 01 (六) ~ 07 / 25 (日)
開放時間︰11:00 ~ 19:00 (星期二公休)
茶會︰07 / 15 (六)
藝術家對談:7月8日下午2:30
藝術家對談:7月8日下午2:30
我考慮看看要不要進去
展覽名稱「我考慮看看要不要進去」是一種創作者對於展覽的想像態度,藝術家在創作時,都會設想作品將要在一個純白的立體空間中展演,當然這只是一種想像。在受邀或是申請一場展演時,所面對的空間並不是理想中的完美空間時,就會為了作品需求做了更多的考慮。事實上與空間的對話是藝術家在創作或在展覽時都必須要面對的,因為想像中的"純白的立方體"並不存在,就像「Inside The White cube」 這本書中 所提到:「試圖探討藝術品在現代商業和博物館畫廊所依據的假設。……並提出的藝術家應該怎樣詮釋相對於畫廊空間和系統工作的問題。」
本次參展藝術家:王昱翔、尹子潔、陳彥伯、陳俐弟、簡耀庭,五位藝術家的創作都有某種與空間對話的特性,藝術家尹子潔的景框系列作品,以一種幽默的方式實境重現出手機跟相機在取景時會自動收尋人臉功能,在收尋到人臉的時候會自動出現一個白框框在臉上,那當人們出遊時,到了一個美麗的地方卻只是忙著在手上的小立方體中尋找著這個白框框,那出遊的意義又到哪裡去了?當藝術家與藝術品具有跟不一樣的空間對話的能力時,藝術品本身是否有存在於完美空間的必要性?或是藝術家需要因地制宜的調整作品或是依照展覽地點打造適合的作品?亦或者是在專業展覽空間或是非專業展覽空間展覽時,同樣的作品卻具有不一樣的展覽形式時該如何在作品呈現上做調整或是改變。那當我們在觀看藝術品的同時,藝術品本身也是與空間或時間有所互動因而交織出了一個完整故事呈現在觀賞者面前。那們對於純白的立方體這樣的想像是不是也是一種藝術家對於藝術品的想像及夢想呢?
回到藝術本身,從藝術史的角度出發藝術最早出現時是用來記錄每天所得的收穫,後來又漸漸的變成祈禱作物或是獵物的豐收,又轉變成用於各種巫術或占卜的記錄,漸漸的轉變成被用來當作權力的象徵或是對於人物、事件的紀念或是再現……等用途。自古以來"藝術品"似乎常被認為帶有某種崇高性、神聖性,需要被好好安置在某些特別的地方的物件,藝術家陳俐弟的作品就帶有某種紀念性與裝飾性的並存,他選用了動物骨架的標本與乾燥花,經過精心的擺放與成設在一個玻璃罩裡面,一種類似櫥窗設置的作品卻又充滿了死亡的氣息,讓人不得不重新思考藝術品所選用的媒材所代表的價值;又有另一種說法,從人類學的角度來說藝術最開始是從人類的本能(衝動)為出發點,人類在幼兒時代開始,便有表現自我感情的本能;如孩童自由自在,毫不隱瞞地將 心中的喜怒哀樂之情直覺地表露出來。是一種衝動及自我表現的本能,故藝術即是人類自我表現的產物。
當藝術被解讀為一種源自於人類衝動的表現方式或是較為遠史紀錄方式,可以發生在任何的場地或是時間之中,如此來說「藝術之於空間」或是「空間之於藝術」之間的關係是非常的曖昧,藝術創作是不是都是適合在所有的空間亦所謂所有的空間都是適合作為創作的展覽場合,當藝術家以創作的方式將自身的衝動成現在觀者面前時,這些被稱之為藝術品的創作是否又是是合存在於這些類神聖的地方?藝術家王昱翔的錄像作品 : 3毛,將人的體毛化作是一片又一片的風景,像是跑馬燈一次又一次的不斷的改變,看似一樣卻又不一樣。作品的屬性源自於創作者的衝動,而不是某些充滿訊息帶有神聖性的時候,作品真的是適合存在於純白的立方體之中嗎?在這些曖昧關係相互影響之下,人類卻又有意識的將藝術品視為種崇高性及神聖性的物品,並認為其需要被安穩的放置在純白的立方體(完美無瑕的空間)中,這是否與藝術最早的起源與動機相符合或是有所衝突?這也許是身為當代的藝術家們需要探討的問題,或者是當代藝術創作所具備的挑戰性。
在現代人們都是習慣進入美術館或是藝廊去觀看作品,而藝術家們也習慣將作品定義成適合放在純白的立方體之中的展演方式,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這跟藝術產生的衝動或是創作者在產生作品最早的衝動是否有衝突之處?這些都是我們在觀賞藝術的時或是藝術家創作時都值得去思考的事情。或許"純白的立方體"是毎一位創作者對於作品呈現最完美的想像,但是他並不存在,當空間或是策展人需要藝術進駐之時,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創作者與作品之間的需求?讓他們可以考慮一下對於作品與空間的需求再決定是否要進入這個盒子之中。

